毕竟她连家里的祠堂都敢烧,三叔都敢关,姨父都敢拉下台的人啊,整治朱景先只怕也是砍瓜切菜一样顺手。
盛氏垂下眼睑,掩住心里的得意,又从心里升起了一些可惜。
真是太可惜了,朱元没有亲眼过来看见朱景先的惨状。
她当然知道现在朱元不会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什么同情,可是这就是一把看不见的刀。
等到将来某一天,朱元知道了真相的时候,就会捅得她痛不欲生。
她收敛起这些心绪,啧了一声皱起眉头“这也是他在盛家听说了我们在青州受委屈的事儿,气不过所以想着给我们出气罢了。”
她看着朱正松,叹了口气“虽然我也知道先儿有许多地方都不好,可是这一点上,他却不愧是我们的孩子,始终是向着我们的。”
朱正松被她说的有些心酸又有些叹气“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大家都知道朱元的脾气,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她会她会活活的把先儿给杀了的!”
这事儿朱元是真的做的出来。
盛氏抹了抹眼泪站起来“算了,我去给她磕头,去给她赔罪,总要让她消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