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被送到京兆府之后,宇文皓也没关押他,只是安置在后衙里头,甚至还叫了大夫给他上药。
京兆府主簿说不合规矩,宇文皓眼睛一瞪,“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他被杖打,是在宫中与禁军动手,至于他是否伤了安王妃,还有待调查,不曾定罪就不是凶手,且皇上都没夺他侯爵之位,怎可按阶下囚论之?”
府丞也道“没错,如今侯爷封爵在身,未经定罪,自不能下牢,先这么办吧,回头再去问问口供。”
主簿闻言,只得退下。
宇文皓那边等侯爷上了药,也不带其他人,只带了师爷前往做个记录。
镇北侯昨日还威风凛凛,如今杖打了三十,又被移送京兆府,已经仿若霜打的茄子,焉了。
见宇文皓来到,他撑起身子,吹着胡子辩道“本侯没有做过,本侯虽凶悍却也不至于拿个女人撒火出气,太子爷,您一定要查明真相。”
宇文皓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之后,坐在他前面的椅子上,看着他咕噜咕噜地喝了一杯水,才道“侯爷,不是本王教训你,实在太傅说得你也对,瞧你自打平定漠北回朝之后,何等气焰?
遇事也不过脑子,竟在宫里头动手,你是有几颗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