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坐在小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冷冷地抬头问了常公公一声。
常公公小心翼翼地举起了三根手指,“三次。”
“几天了?”
常公公算了算,“该有一个月了吧?
没一个月也大半个月了。”
太上皇吹胡子瞪眼,“当孤死了是不是?”
常公公连忙安慰,“您别动气,怕是最近忙得要紧,一时顾不得来给您请安,若您实在惦记,明日便下旨意去。”
太上皇狂怒,“忙?
三次入宫没到孤这里来,来一趟能费多少工夫?
耽误她什么惊天大事业啊?
还有方才说一个月没来了吧?
止不止一个月?
孤觉得起码也小半年了,是啊,如今羽翼丰了,不需要孤照拂,自然就不必来应酬老头,还传旨意,人家没这个心,你传旨意去有什么用啊?
来的是人,不是心,孤不稀罕,最好以后别来。”
说完,他站起来一脚踹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尴尬了,踹不动,气得他一个转身踹在方才坐的小板凳上,小板凳飞出去撞在门上又弹了回来,他刚转身,那板凳弹飞回来撞在他的小腿肚子上,他整个往前扑,常公公想拉住都拉不及,听得“噗当”一声,磕倒在白玉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