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明白了。”赵东渠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知道,癞蛤蟆是不能追求天鹅的。”
“东渠哥,你要真这么说的话,我也无话可说。”秦雅路无语地说道,“我跟聂飞谈恋爱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他家里也是农民家庭,照你这么说,他也是一只癞蛤蟆!”
“我明白了!”赵东渠惨笑一声,不过内心却是很是阴沉,他一直在强调自己是一只癞蛤蟆,其实也是在玩一种心里战术,不得不说,赵东渠把秦继业这一家子的心态都还是把握得很准的。
这家子人太善良,不忍心去伤害别人,所以赵东渠一直说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其实是想在他们这家子心里种下那么一点点的愧疚感,以后这种愧疚感如果说能一直发酵的话,那就更好了。
就算不能发酵,哪怕就是后面跟秦雅路无缘,秦继业也不会亏待他,至少说工作会很稳定,而且在现有的基础上,他所能拿到的收入还会更多。
这就是赵东渠,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联想道后退的路,其实在他的眼里,追求秦雅路,也不过是在争取利益罢了,如果说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那就更好了。
“东渠哥,你肯定能找到喜欢你的那个人的。”秦雅路安慰了一句,“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