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戏剧你已经做得不错,退一万步讲,那也是有了后续的传承人了,就算宋玉龄在评审里做手脚,最后受到争议的,还是他自己,你觉得跟海通市或者东江戏剧有什么关系吗?”郭洪昌又说道。
“所以说,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哪怕是失去这次机会,也得保护好自己,明白吗?年轻人有闯劲,想把事情做好,看不惯那些坏人,这是好事情,但是这世界上坏人这么多,哪能让你都去收拾的?对不对?”郭洪昌又笑着说道,“别去信什么大丈夫宁折不弯这类屁话。”
“该低头的就要低头,该放手的就要放手,古代韩信胯下之辱都能受,就一个评审,你说让他去当去,那又有什么呢?”郭洪昌笑着说道。
“郭省长说的是,我受教了。”聂飞就笑着说道。
“看看,这次到省里来,是来对了。”何中美笑着对聂飞说道,“能听到郭省长的亲自面训,那可不是容易的事儿,全省正处级干部那也得大几千了,不是谁都有机会能进入到这里来的。”
“是是是,我是非常幸运的。”聂飞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