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何必强人所难呢?”聂飞苦笑着摆摆手说道,“正如宋玉龄所说的,省里的确可以强行地命令他们来当这个评审,但是如果他要在里面搞点幺蛾子,也会让咱们防不胜防,出工不出力,我们也拿人家没办法!”
“宋玉龄对侯安澜父亲的恨意这么深,完全有可能出现这种状况,万一他在背后搞点什么手脚,再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的话,那咱们纵然有千万张嘴巴,那也说不清楚了。”聂飞无奈地说道。
他也看过那些选秀之类的,经常有爆料,什么名次都是内定的,国内的某个著名歌手也是因为这种内定,所以现在基本上都成了很多追星族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聂飞可不希望东江戏剧的比赛也出现这种情况,要真那样的话,估计到时候某些人就要拿着这事情来做文章了,本来挺好的一个项目就要被这些人给搞得乱七八糟,可能会让刚有好转的东江戏剧回暖给搞得态势急转直下!
“但是帝都那边,我也没有认识的人,要不我问问省里的关系,看看他们有没有认识的人,到时候你到了帝都也不用两眼一抹黑。”何中美想了想便说道,对于他们这些一方诸侯来说,在省城还是认识一些人脉关系的,但是到了帝都那边,那是一个人都不认识了,有句话说得好,再大的官儿,到了帝都,那都不算个官儿了,一块砖头砸下去,在帝都能砸中一个地厅级干部的比例那可是相当大的。
“算了,不用那么麻烦。”聂飞摆手笑着说道,“这些老艺术家一般还是德艺双馨的,再说了咱们海通市开出的报酬也不低,而且还是为了宣传和推广东江戏剧,相信他们肯定愿意过来,宋玉龄这事情只能算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