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团长,有个事情我冒昧地问一下,你跟省城剧团的宋玉龄,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他似乎对你不是特别地满意?”聂飞就直截了当地问道,他跟侯安澜已经很熟了,所以也没必要掖着藏着,将昨天在省剧团遭到的待遇给说了一下。
“你们都是同行,所谓同行是冤家,但我觉着以你的性格的话,应该不会跟人结仇吧?”聂飞就好奇地问道,“虽然说你们年龄相仿,但是我觉得宋玉龄应该比你大几岁,应该没有结仇的条件啊。”
侯安澜听到聂飞这么说,又不由得叹了口气,低下了脑袋,聂飞看他这样子,心中一楞,心道这两人该不会真的是那种同行是冤家的结果吧?不过他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相信侯安澜会跟自己说的。
“聂局长,以前没告诉你我跟他的事情,其实有好几个原因,一来,这事儿吧,我觉得都过去这么几十年了,应该也没什么可去记仇的了,毕竟这是时代留下来的历史遗留问题。”侯安澜最后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
“二来我觉得,宋玉龄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在文化的传承上计较什么的,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啊!”侯安澜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