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要论感官印象，高云成对于海通市的感官印象要高玉其他的几个市，这种东西，并不是你出钱多人家对你感官就好的，说白了，这就好比一个没素质的暴发户和一个从小就接受良好家世教育的穷人，虽然穷人没暴发户有钱，但是那气质却是一下子就容易让人接受的。

想到这里，聂飞就想看看轨道车辆制造的项目究竟怎么样了，毕竟也差不多一个多月没去关注了，现在海通市放弃了，倒是可以询问一下，想到这里，他就掏出手机，找到了王秘书的电话拨了过去。

“聂主任有事儿？”王秘书笑道，他也觉得奇怪，聂飞已经很久都没联系他了，看样子都是放弃项目了，怎么突然又找上自己了？

“没太大的事儿，王秘书现在说话方便吗？”聂飞笑道，还是得问问，万一人家说话不方便就得赶紧挂电话，也算是试探王秘书对自己的态度，说难听点，如果说现在王秘书真的不方便接，那就会直接挂了电话，既然接了，就表示是有时间的，但是如果王秘书说一会儿还有事之类的话，那就表示人家接这个电话纯粹就是为了不让互相的面子上难看。

只要稍微有点机灵劲的人就知道，人家不想跟你再有什么瓜葛，也就别想着以后再给人家打电话了。

“方便，今天领导没安排，我也乐得清闲，正好咱俩可以聊聊天！”王秘书便笑着说道，对于聂飞，他还是比较重视的，做秘书的，自然是要做那多栽花，少种刺的事情，自己老板如此重视聂飞，说不定哪天这家伙真蹦跶到公司里来当销售副总来了，还是要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