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蒲书记你到我们关铜县,那也是为我们关铜县好,不可能说想把县里给搞差。”胡长寿又笑着说道。
“咳,可不是这样嘛!”蒲昌海总算找到了一点平衡感,“说实话,这次磨盘村的事情,也让长寿同志你为难了,在这里,我也要跟你赔个不是!毕竟村民围堵的是县政府的门,不是县委的门,你这算是无妄之灾。”
“不存在的嘛!”胡长寿呵呵笑道,“都是为了县里的工作,做工作,哪有不遇到困难的?”
胡长寿彻底懵了,他搞不清楚蒲昌海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今天是过来服软的还是怎么的?再说了,你服软也得去找聂飞服软呐,找我服软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让我替你在聂飞之间牵线搭桥?
不过这话说回来,胡长寿对于蒲昌海的这第一把火的确是很不满,当初也劝过他,但是他压根就不愿意听,或许是在以前的县份因为干出了成绩,一把手的强势已经深入到他的骨子里了,蒲昌海在关铜县基本上也是很强势的,一上来就任免了一批干部,而且下面三个乡镇的一把手都是他从以前的县份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