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华,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聂飞冷笑着说道,声调已经是带着极强的嘲讽之色,“家里经济条件好,在市委又有后台沦落到现在靠这下三滥陷害别人的手段为自己谋利益,曾经对你有恩的人都反目成仇,舒景华,你活着有什么意义?”
说罢,聂飞冷笑一声也走了,带着对舒景华的无限嘲讽,最后只剩下舒景华一人站在办公室里。
舒景华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他觉得好像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一般,走到被郭平安扒拉到地上的显示器前,舒景华愤怒地踩了几脚,一脚一脚的将显示器给踩了个稀巴烂,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这显示器上似的。
而在洪涯县委的会议室里,此时的气氛却是空前的严肃,以往开会会议室烟雾缭绕,而今天则更为严重,不少常委领导眉头深锁,现在刘坤民还没到来,但他们都感觉到了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