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哥,谢谢!我会记得的!”聂飞很感激地说道,要知道,作为参与此案的干警,邵波说这话其实已经是违反规定和原则了。
不过对于邵波来说,作为聂飞的好朋友,甚至是好兄弟,他认为自己必须得说这一句话,别人不提,他得提,因为聂飞是有这个权益的,刘一学他们在给聂飞传递这个计划的时候,有可能会选择性地将这个给忽略掉。
“总之一切小心。”邵波并没有对聂飞的感谢说什么,反倒很是郑重地交代了一句,“对了,骗补案过些日子可能会有进展了。”
“什么意思?”聂飞问道。
“我和几个同仁一直在关注那个冯志远,知道他的真实姓名,那就好查很多了。”邵波便说道,“冯志远在国内还有一个长辈,以前对他有大恩,如果说没这个长辈,可能就没有现在的冯志远,他可能早就饿死了。”
“这个长辈患了重病,没几天活头了,我们调查到,冯志远跟这个长辈的儿子有联系,说会尽快赶回去一趟,他一旦回国,我们就可以下手。”邵波便说道。
“可以,这事情,总该做个了结!”聂飞想了想说道,“不过你们先不要正式审问,有些事情,牵扯面有些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