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还是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吗?
“他敢跟我上床吗?他难道就不怕万一睡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在他的喉咙上来这么一刀?又或者说我随便弄点无色无味的药,直接就把他给弄死?”古言继续说道,“所以对梁涛来说,真要解决那方面的需求,还不如不定时不定点地去找个发廊,再找个小姐,戴上安全措施直接解决生理需求来得安全。”
“嗯,你说的倒也是啊!”聂飞点点头。“那现在梁涛没在国内吗?不能直接抓他?”
“我是以跟这个团伙合作的身份出现的,平时根本不怎么跟梁涛接触,特别是这些年国内打击得很严厉,梁涛一般也都是在境外活动,就算过来,也是偷着过来的,所以现在谁都不能确定他到底在不在国内。”古言又说道。
“所以我们才会引诱他出来,这次上头会派一个人过来,佯装是一个非常大的买家,是我联系的,我们必须得通过郴阳县这边,顺当地把货走出去。”古言继续说道。
“那得不少钱吧?”聂飞挠了挠头,他知道那玩意儿很贵,既然是大卖家,肯定不会只买一点点。
“上头的决心很大,必须要把这个毒瘤给解决掉,所以准备了八千万的资金,分四批,每批价值两千万,从郴阳县走货,而我跟梁涛保证的,就是打通郴阳县的通道。”古言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