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县长,万一以后县里的财政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万一县里财政吃紧怎么办?”舒景华问了一句。
他看得出来,这份章程实际上就是将财政的供给限制死了,每年你必须按照当初的承诺拿出钱来给承建单位,如果说钱没能拿出来,那就是他舒景华的责任。
其实舒景华本来就想以后搞点幺蛾子的,比如说等到明年支付工程款的时候,拖延一下,或者以县里财政不够减少为借口少给一些,让承建单位去跟聂飞扯皮的,毕竟这是他引入进来的。
又或者哪怕永安集团跟聂飞关系不错,不找他扯皮,人家大不了就是这钱不要了,聂飞的人品也差不多被败光了。
“关我什么事?”聂飞淡淡地看着他,“合着上上次开会,你说什么每年存九百万,等存到四五千万之后再来修建学校,你跟我说的是屁话?你的嘴是屁股?”聂飞直接问道。
“聂县长,说话请注意文明!”舒景华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他没想到聂飞直接就说脏话了。
“我还要怎么文明?舒景华,你给我说我还要怎么文明?”聂飞直接端起杯子就在桌子上磕了起来,里面的茶水都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