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低头想了想,当他看见俏丽的白雨的时候,心头顿时就有了计较:“兄弟,怎么说也是在江湖道上混的,大家同走一条道,同吃一碗饭,三百年前是一家,今天是我的兄弟招惹了你,大不了我摆酒向你赔罪,你先把人放了,怎么样?”
“这么简单就让我放人?你脑袋被驴踢了吧?”段飞嗤笑一声,将头昂了起来。
酒瓶的手有些颤抖,张伟的身份他很清楚,也许今天帮张伟找不回来场子,回去有可能被骂,但是如果在他的面前仍旧被打,那么他也就不用混了,即使是张伟家里的那位不怪罪他,赵鹏飞也绝对不回容许自己的手下有这么软蛋的小弟。
酒瓶把一双牙齿咬的咯崩咯崩直响,但是就硬是不敢动手,不动手的结果,最多是的等回去被打一顿赵鹏飞逐出保州,但是如果动手打了任何一位红色的子弟,他基本就活到头了!这一点,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种叫做左右为难的情绪,逐渐在酒瓶的心头弥漫开来,脸色苍白,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这时候又从门口进来一伙人,左右看了看,直接冲着这边的人群走来:“酒瓶子?你怎么在这里?别说在这里捣乱打架的人就是你啊!小心我叫赵鹏飞直接扒了你的皮!”
酒瓶回头,看见来人连忙弯腰,换上一副笑脸:“魏叔,看您说的哪里的话,就是借给我十个雄心,十个豹子胆,我也绝对不敢在您的店里闹事啊,这不是因为张伟兄弟还有宋家小子挨了打,我被老大派过来看看情况么?”
来人叫做魏博远,早年间在保州也是一霸,只不过近些年来洗白了,不再干玩命的买卖,改成做正当行业的商人,开了十来家店铺,一年下来也有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足够养活手下的一帮小弟。
在接到店里有人闹事的通知,他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开门却看到一帮刚刚在朝阳道混起来的酒瓶子,顿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当他听到酒瓶子的话,当他看到嚣张的踩着张伟和宋天星的段飞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有些一愣。
“小子,你是谁?从哪里来的?”魏博远上下打量了一下段飞,不认识,也没见过,看样子不像是有钱人,也没有当兵的那些人身上的那种气质。
保州作为燕京军区的一个重要分支,确实是有一些军队在这里驻扎的,那些兵痞子也经常来市区里找乐子,买些需要的东西之类的,那些人他们这种有黑色背景的人确实是不敢惹,但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嘛……
段飞的眉头一皱,并没有答话,只是低头,狠狠的一脚踩在宋天星的嘴巴子上,狠狠的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