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翠心情很不好,杨宁大胆的目光,话里有话的问题,不说她,在场人也都认为杨宁这是在出言调戏。
刘彪更是摩拳擦掌,只要赵惜翠朝杨宁骂一句流氓,他就会第一时间跳出来,找杨宁把新仇旧恨一块结清!
“你要说的就这些?”赵惜翠拧在一块的柳眉又松开了,终究还是忍着没发作。
杨宁笑了笑,也不作答,而是望向刘时珍,“这位神医,听闻你医术出神入化,能生死人肉白骨,刚才隔得远没听清,能不能再说说这位小妹妹的病情?”
杨宁朝担架上的幼女指了指,这么一转移,赵惜翠原先的恼火就彻底散了,化作了难以掩饰的悲哀,捂着头蹲在地上抽噎。
“中毒,死了。”刘时珍本不想答,但又担心电视台记者瞎报导他一大把年纪,还跟个年轻后生怄气。
“小妹妹额头、脸颊、脖子等多处皮肤发黑,鼻腔有粘稠的黑色脓液流出,就算是没学过医的人,都知道小妹妹中了毒。刘神医,我是问这小妹妹的病情,不是病因。”杨宁很夸张的掏了掏耳朵,而后又摇摇头,似乎在暗讽刘时珍人老耳聋。
刘时珍鼻子都快气歪了,但他还是压下火气,“毒气攻心,毒素渗入五脏六腑,算不算病情?”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