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点点头,立刻将发生在梅村的事,一五一十解释了一遍,重点提到了杨宁的卓绝能力,还有一些证据不足的猜测。
“你是说,杨清照瞒了我们十二年?”华庆年眉头紧锁:“没道理呀,他这么做,到底打算干什么?”
对于刘叔,华庆年百分百信任,而且,他也知道,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几年的心腹,极少赞誉别人,更甭提将人形容到这份上。
手指敲打着桌面,华庆年还在思索着,但刘叔像是想起什么,继续道:“老爷子,之前军九处是不是让您签署了一份考核文件?”
“有这事,怎么了?”华庆年眉头微皱。
“我听说,杨宁已经进入军九处,明面上的身份,应该是第四人。”刘叔疑惑道:“难道您签的文件,与杨宁没关?”
“没仔细看。”华庆年拍了拍脑门,摇头道:“年纪大了,没太多精力,我一看是余见愁他们三个联名保送的人,就琢磨着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所以草草的签了个字。”
说到这,华庆年忽然露出一抹诡笑:“今儿,这文件应该到杨清照手上了。”说完,他拍了拍大腿站起身:“他酒窖还藏着两坛女儿红,今儿说什么,也要让他出出血。”
“老爷子,那您的意思?”刘叔笑了笑,跟在华庆年身后。
“他不是进了军九处吗?”华庆年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上个月,不是有一件事,需要军九处处理吗?这样吧,就把那件事,以书面的形式转到军九处,至于那三个家伙,想办法给他们找点事干,总之别让他们有闲下来的时间出京城。”
“老爷子是打算将那件事交给杨宁去办?”刘叔迟疑道:“是不是太急了点,毕竟从经验上讲,他还欠缺一些。”
“我一大把年纪了,可没几年折腾了,他如果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就甭指望在军九处坐稳,更甭提进华家。”华庆年一字一顿道:“立刻着手去办,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看出一个人的能力,还有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