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钰不由皱眉,这是她父亲的遗物,也是父亲生前最在乎的东西,尽管有时候会跟她开玩笑,说等她长大了当嫁妆送给亲家翁,可那毕竟是戏言,不是遗言,从心里上讲,宁国钰并不想将这古钱拿走,就算她不在乎,也要考虑两个哥哥的感受。
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宁国钰更倾向于子女留作纪念。
宁国晟清楚这个妹妹心里的想法,笑道:“国钰,我跟国轩这些年,都闯下了一份大大的产业,相信谁也不会因为钱,而去惦记这枚古币。”见宁国钰有话要说,宁国晟立刻抬手打断:“听我把话讲完。”
等宁国钰重新坐好,宁国晟才道:“就因为我跟你二哥不缺钱,所以反倒更容易达成共识。这古钱,就拿去吧。”
“可这毕竟是爸生前留下的,这不太好吧?”宁国钰犹豫不决。
“有什么不妥?”宁国晟表现得很豁达:“我问你,在这之前,咱俩这二十年来,有没有惦记过这古钱?”
宁国钰一愣,原本犹豫的脸色渐渐消散,至于宁国轩更是摇头:“别把我算进去,跟你们一样,要不是今天忽然想起,搞不好得下次搬家才记得起来。”
“这不就结了,说纪念什么的纯扯谈,咱们是一家人,别搞那些虚的没的,这事就这么定了。”宁国晟一字一顿道:“咱们心里记得爸就行,想必爸就算知道了,也会同意的。”
“好吧。”宁国钰哑然失笑,显得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