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瞪着不远处一个秃顶的男人:“学费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收。”
“大言不惭。”这秃顶男人一脸嘲讽:“你以为是黑社会收保护费呀?还问有没有人敢收,真没素质,你这种人出现在这,只会影响展会的形象。”
“陈荣,你有种再说一遍!”陆国勋勃然大怒。
陆国勋出道那会,确实依靠过不算光彩的身份上位,圈子里的人大多也都心知肚明。
不过,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少如今的陆国勋已经彻底洗白,但这叫陈荣的秃顶男人故意揭这层伤疤,就是摆明了挑衅。
“敢做还怕别人说?”陈荣嘲笑。
哼!
陆国勋双眼一寒,冷哼着不去搭理,四周也有不少有身份的人,他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陆伯,别跟他说话,免得招来晦气,我观他印堂发黑,今天兴许会破财。”杨宁笑着安慰。
他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避讳,陈荣听到后脸都绿了,冷笑道:“什么样的人,身边就跟着什么样的货色,姓陆的,你不是会看风水吗?怎么,如今都教人看相了?”
杨宁乐了,陆国勋还懂得看地势风水?
不过这也不稀奇,搞古玩的或多或少都懂那么点风水相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