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然而,程然却不说清楚,让她们一头雾水。
不是程然不想跟他们解释,只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由叹了口气“别问了,按我说的做就行,这是你们离开金岛唯一的机会。”
当天夜里。
程然在卫生间里把自己脱光,然后解开纱布,取来一些外用的止血药,跟消炎药,装进一个小袋子,把它们一起缠在自己身上。
仰头看着卫生间里泛黄的灯光,程然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老妈与白槿兮的影子。
“老妈老婆,你们等我,我就要回去了!”
……
……
而此刻。
在京城商盟总部大楼里,有一间近千平的练功房,房间正中央盘膝坐着一名穿练功服的五十来岁中年人。
而他面前,则站着一名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低声说道“道长……哦不!主席,二少爷回京了,还负了点伤。”
闻言,盘膝闭着眼的道长淡淡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是我那小师妹动的手。”
黑衣男人一怔。
道长冷笑了一声“是我那伟大的师父让她警告我的。”
“警告?”黑衣男人目光中露出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