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让他恼火的则是,在程诺想要弄死自己这件事上,程锦东却装聋作哑,甚至有明显的偏袒。
虽然快三十了,可在父母面前,谁还不是个孩子?
谁又甘心被区别对待呢?
然而,当在这种危难关头,顶着程家家主身份的程锦东,背负着整个程家出现在这里,却又叫程然有些动容。
程锦东走过来,先是向陆海川见礼“陆先生。”
陆海川稍稍凝眉,似乎在思考程锦东是谁“抱歉,我失忆了。”
程锦东微微一怔,微笑道“二十年前,陆先生到访过程家,还曾与小弟把酒言欢。”
陆海川礼貌的对程锦东点点头,看样子还是没想起来一样。
道长则目光冰冷的盯着程锦东说“你不该来。”
程锦东闻言,先是看了眼程然,然后转身对道长再次微笑道“他是我儿子,没有人比我更该来。”
“你要知道,你背负的是整个程家,你这样做,就是想用整个程家的命运挑战商盟以及大半个京城的豪门。”道长说道。
这是事实,就连程然第一反应也能意识到,那程锦东又怎能不清楚呢?
他说“我知道,但他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