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不能因为你长了一副神迹的相貌,就觉得你的思想道德也是满分。”苏殷一脸的疲惫,她重重叹气,“尺有所短,人无完人,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待人接物确实少根弦。我相信你活这么久,确实都活成空气了,但凡你放弃做空气,安安稳稳做过两年人,多和正常人说几天话,也不至于成这样……记住我一句话,置身事外的旁观能让你学会知识、学会本事,可真正能令你强大起来的还是你挨过的打和受过的伤。”
国师澜:“为何?”
“因为伤痛会让人印象深刻啊!男女有别,你如果上一次偷看女人洗澡时曾经被打瘸过腿,今日的你一定会大有不同。”苏殷呵呵一笑,“印象深刻的记忆方能令人成长,国师啊,你说对不对?要不我现在就喊人来给你的腿上这别开生面的第一课?”
把人惹毛的国师澜陷入惆怅。
他欲给苏殷解惑,所以句句实话,殊不知在本就交情浅淡的男女之间,乍然突破防线的坦诚尤为致命,哪怕他把苏殷夸成了一朵雨后花,意喻美丽。
苏殷:呵,食人花!咬死你啊!
一言不合,谈话无疾而终。苏殷等不到将国师澜怎样做到无视规则降下雨水的事弄清楚,就将人扫地出门了。
不过想来一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清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苏殷撂下了要打断腿的狠话,之后国师澜就再没出现过,碍于国师澜的能力,不知他是否仍在附近,苏殷一连忍了多日没有沐浴。
直到,某一天,苏殷忽然顿悟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就算她的身体出自第十域,扮演者日常中,一些生理需求可以不去较真,跳过不演也不影响剧情,但七八日来,她不洗澡、不如厕、不换衣、包括睡觉都裹得严严实实,同一件衣服贴身穿了七八天,然后关键她整个人走出去还能明艳动人,没有一丁点惹人不舒服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