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这个大兄弟非要花钱托人去大港区买药膏,那么老贵的东西,我当初就说他,一个大老爷们花那冤枉钱买什么祛疤膏,原来是给媳妇儿用的啊!”谢来福说起来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大安瞅着面前的桌子都跟地震似的晃啊晃。
沈柠看看罗铮,这个男人咋藏了那么多心思,还都不让她知道,也真是的。
罗铮也含笑看看她。
酒过三巡,谢来福喝得有点醉,罗铮想要留他,谢来福挥挥手,“不用不用,我看这天也不好,今天还有猪要宰,得赶紧回去干活,改明儿再来看你。现在干活老费劲了,不麻利一点,那供销社主任的亲戚白大荣还想夺我的位,篡老子的权,他奶奶的。”
沈柠心里狠狠一咯噔,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白大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