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鱼是陈耀东带着大家捕的,小船是陈耀东造的,就连大家喝的水都是他带人清理了游泳池存下来的。
可这会儿没人去怀念他,甚至还觉得他死有余辜。
今晚大家必须做出决定由谁去搬救兵。
七十多个人,四个名额,划船出去或许还能争取到一线生机,也可能是去送死。
谁去谁不去这是一个事关生与死的问题。
所以谁也不愿意轻易发表意见。
“老周,还是你来说吧,你比我们熟悉,我们都听你的。”胡军实在是忍不住了,主动开口了。
其他人的想法也是如此,这会儿没有谁比周树成更有话语权了。
周树成环顾四周,说道:“我们的船没有动力,航线速度非常的慢,很多时候还需要划桨,所以这次登船的几个人只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你们之中谁有航海的经验?”
人群之中有人举起了手,离的最近的一个小胖子站了起来:“我,我是个渔民,去秘鲁钓过好几次鱿鱼了。”
“那你们谁想去的?”周树成又问。
这一次更多的人举起了手。
“有句话我要说清楚,一旦你们登船或许永远都不回来了,我希望你们好好考虑。”
“没错,这就是敢死队,这么小的船一个浪就翻了,下去就是送死。”人群里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有些人自己没机会就开始冷嘲热讽了,甚至还抱着要死一起死的心态,宁可一起困死也不愿意看见其他人出去求救。
“我不怕死,与其在这里等死我还不如出去试试看呢!”小胖子大声说道。
他的话让很多人再次举起了手,说的没错,如果有救援队恐怕早就找到他们了,与其等死还不如搏一把。邮轮这会儿就是一具移动的棺材,很多人早就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