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昏迷过去有多久了”
“从我们搬到这新宅,有七日了。”
“有这么久了”聂苏惊讶道。
“还好你醒来了,不然阿娘还不知急成什么样子。”
“阿兄,我刚才似梦似醒,听到你在我耳边说了好多话,还听你说起以前,阿兄,刚才你是不是哭了”
聂苏气息有些不匀,一口气说了许多,微微喘息。
苏大为心疼的把她紧抱在怀里,口里依然倔强“我没哭,我只是想你了。”
“阿兄”
聂苏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也好怕再也见不到阿兄了。”
“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我认识很多宗师,找茅山天师叶法正,找李淳风、袁守诚,找郡公,一定能医好你。”
“阿兄,我方才好像听到你讲了个故事,但我没听清,能再讲一遍吗”
“好,只要是小苏愿意听,阿兄就是讲一千遍,一万遍也是愿意的。”
“嘻,阿兄又乱说,哪里需要讲那么多遍。”
“嘘听我说。”
苏大为的手指,轻轻按在聂苏柔软的唇上。
“我方才在你耳边说的是一段沙门故事传说阿难尊者是提婆达多的亲弟弟,同时也是佛陀的堂弟,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
这一日,阿难对佛祖说我喜欢上了一名女子。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这名女子
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
佛说阿难,某日等那女子从桥上经过,那也便是经过了,此刻你已化身石桥,注定只有与风雨厮守。
阿难,你究竟有多喜欢那从桥上经过的女子,令你舍身弃道,甘受情劫之苦。”
故事讲完,两人紧紧相拥,相互依偎。
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聂苏长长的吸了口气“会有多喜欢可是一见钟情便倾心一世可是不问回报而付出等待”
苏大为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抚聂苏的背。
“阿兄,你有多喜欢我”聂苏喃喃道。
“我愿化成一座石桥,经受五百年的风吹,五百年的日晒,五百年的雨打,只求你从桥上走过。”
“五百年太久啦,我怕等不到。”
“是太久了光阴转,天地迫,五百年太久,只争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