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旁边听了,连忙摆手道“关了,关了,赶紧关了,我早就说这生意不能做,他非不听,现在惹祸了,弄的我们担心受怕。”
爸爸这样一说,妈妈的嘴唇哆嗦着道“把店关了,这钱是不是不用交了?”
他这样问,二伯和爸爸也没有人回答他,二伯就下决断道“大正,你开服装店也没事先跟我说一声,如果跟我说一声,我提前和所长说说,就不会出什么事了,现在我看也没有好的办法,这样吧,我私下再找所长讲一讲,给他一千块钱,看这事能不能了。”
二伯毕竟是村里的书记,办起事还是比较有手腕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条路子,正面解决不了,那只好走一点旁门左道了。
方仁正一听,还要坚持,不愿意花一分钱,这工商所的人太可恶,老百姓开个店,做个小买卖,它都要来插上一手,从中敲一笔。
这穷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怎么放水养鱼,非要竭泽而渔,没等商户赚到钱,这工商税务的就上了门,也无怪经济发展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