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多说了一句“这楚笕明显是没安好心……”
元令辰彼时还在吃着夜食,手中夹菜的动作顿都不顿,面上也不见任何波澜。
系统有些急切“你就放任不管吗?”
“此事应当是有人指使,且先观望着。”
“那元令芨也是拎不清的,你们虽说待她冷淡了些,可衣食用度,何处短了她的?甚至连教习规矩礼仪的先生都费心给她找了,她不知感激也就罢了,这般轻易就被人挑唆了去,可真与白眼狼无异了。”
要知道,国公府并非是元令芨的娘家,认真说起来,两家人早就断了亲,也并没那个义务给她费心谋划。
当初要入宫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国公府一不曾逼迫,二也不曾指望她能为府中带来什么。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即便什么都不做,又有谁能说出一个错字来?
可元令芨呢,偏偏认为是国公府慢待了她,甚至因此在心里存了怨气,这般是非不分,也不怪系统都看不下去。
可元令辰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面上连一丁点气愤的迹象都没有,仍是慢悠悠地吃着饭食。
“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她如何想的,与我们并无太大关系。”
元令芨若能想得清楚,往后安分守己,她祖父母说不得心一软还会给她些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