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方才与元令辰的一番话,已是让她心存了疙瘩。
此番再听元易之那番冠冕堂皇的话,心里更是难受了几分。
“我是走是留,全凭爹娘做主吧。”
她也有所察觉了,她爹娘是将她当成了负担。
下定决心要将她甩脱了,既然如此,便如了他们的愿又如何?
元令月沉默着进了屋里,没有人看到,她眼底蔓延的水光。
…
元易之与宋氏并未在京城多留,定下了元令芨与元令月的事,便将姐妹两个都留在了国公府。
自己却是带着元令洲回了上元村。
此时元令辰却是准备去赴宋青衡的约,临行之前却是与陈氏沈氏通了气。
“婵儿要去城郊踏青?”元令辰自入了京,便极少出府,陈氏见她愿意出门,也觉得是好事,可还是不免多问一句“你在这京中也不曾有相熟的闺中密友,不知是同何人一道出城?”
“原是那位赠了鲛绡纱的宋先生,我另有些事想问一问。”
陈氏心里觉得不大妥当,可自家孙女素来主意大,她也干涉不了太多,便又追问道“那可是有人陪同?”
“我会叫钱洄陪同。”
陈氏这才有些放心“既然如此,你便去吧,只需早去早回,回了家中用夜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