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与白露睡在一个屋,见她自针线篮中取了剪刀出去,便留了心,跟了上去,亲眼见她走到了女郎榻前……”
随着苏荷的讲诉,屋内所有人看向白露的目光都变了。
即便是平日里与白露交好的侍女,看向她时也带着谴责。
其实元家人并不是那等刻薄的主家,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厚道了,能遇到这样好的主家,本该是他们的福气,怎能这般不知足?
他们心里对白露是不满的,甚至是厌憎的,可主家没发话,他们却不好抢着说话,便生生将要质问的话咽了下去。
可元家人却不会忌讳这些,陈氏已忍不住指着白露的鼻子骂了起来“我家婵儿素来心善,也不曾苛待于你,你为何要害她?”
人证物证俱在,人又是在元令辰床榻前被发现的,白露不论如何解释都没有信她。
还是元宝珠面露恍然之色“白日里,婵儿给我看了嫁衣,白露张口就要打听那嫁衣来处,婵儿便说了她几句,不想她还责怪婵儿为人不和善……婵儿不耐烦与她分辨,便叫她出去了,之后也不曾借机发落她,莫非就是因为此事,她怀恨在心吗?”
这话一出,更是无人同情白露了。
这为人奴婢的,不该打听的本就不能胡乱打听,不过才来了几日,与主家能熟到哪个份上?便这般不知轻重问这问那的。
只这一条便已坏了规矩。
被主家女郎说了几句,原也是应当,竟还指责主家女郎不够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