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郎都要委屈死了,只是他这个嫡母手段厉害,他也不敢反驳,唯唯诺诺地垂下头,听着赵夫饶数落,一声都不敢吭。
赵夫人了几句,见着他这般畏畏缩缩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更加厌恶了几分,挥挥手就将人打发了。
赵三郎如释重负般垂首退出了门,没有人注意到,他眼中冒出的一道精光。
此时已回了家的钱洄,正站在元令辰面前,着这事的经过。
“那几个图谋不轨的,我都将他们废了……至于那个赵三郎……倒是放了他一马……”
“为何?”
“这是个不甘于人下的,有他在,才能将赵家搅得翻地覆。”
“那赵夫人看着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必要时候可以推上一把……”
“正有此意。”
“宿主,扶风来了……”
话音刚落,窗外已落下一道纯白的影子。
“主人……”扶风的声音比起刚认主时已沉稳了许多,这时自窗外进来,并没多言,而是给她递了一封信。
元令辰将信接过,展开细细看了。
南边的局势,早随着灾情的加重越发混乱,即便有陆家赈灾,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利,总归是有不尽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