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令辰也是谢过。
便是韦氏,也给她准备了东西。
此时的韦家老妇人,许是见她投缘,已拉着她在身边坐了。
贺氏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面上却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娘许久未曾见过这般投缘的辈了。”
便是自家的孙女,都少有能直接坐在她身边的。
也不知这位农户出身的女郎,有什么特殊之处。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笑得更欢:“这孩子我见着就浑身舒泰,的确是投缘。”
“听闻那个种胡椒的法子就是你所献?却不知从何处得知的?”
这话算不上客气,但也不算恶言。
可要知道,似这般的大族,都是注重的规矩仪态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族中的体面,等闲不会口出恶言,贺氏作为宗妇,问出这种话,已算是无礼了。
元令辰的身边的老夫人眼底一沉,显见是不悦了:“无论人家从何处得知,都与我等无关。”
贺氏本还想话,见着老夫人不悦,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没过多久,便借口有事,起身告辞了,老夫人只摆摆手,并不挽留。
元令辰心里也有些尴尬,面上却不显露。
“她本是这样的性子,你啊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