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便是魏林都惊了:“这东西竟然还怕禾山?”
眼前这马虽不大,但看着就性情刚烈不好驯服,本以为要花不少时间才能让它臣服,不想只和禾山打了个照面,便服了软。
“许是与禾山投缘吧。”元令辰笑了笑,将死死巴着她双腿的禾山抱在了怀里。
“这么久不见,我瞧着它也并未长大多少,莫不是长不大了吧?”
这话也不知哪里惹到了禾山,它再次掀了掀嘴皮,元令辰一手给它顺着毛,没一会,便见它颇为惬意地打起了瞌睡。
钱洄蹲下身,查看霖上一滩呕吐物,对着元令辰道:“这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中毒?”
“这毒的症状看似与生了病一样,但只要这药一停,很快就能恢复。”
元令辰神色一凝:“是陈家内斗?”
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毕竟他们初来乍到,也不曾得罪过其他人,总不能是针对他们来的。
那就只能是陈家内部的事了。
待魏林点头,元令辰继续问道:“你知道多少陈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