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此时出来,也就是给家人通个底。
……
这日入了夜,温峪正半梦半醒间,肩膀被人轻拍了下。
他本就觉浅,又素来警觉,从未有过人近身未曾发现的。
好在就着月光,多少能看清些来饶样貌,正是白日里救过他娘性命的。
他也不傻,知道眼前这人半夜来寻他定是不想让旁人知道,也不嚷嚷,跟着钱洄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您可是有事寻我?”
“我瞧着你也是个爽快的性子,便不与你绕那等弯子,白日里我见着你赋异禀,于武道之上应当会有些成就,我有意收你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
“收,收徒?”此时的温峪不过十四岁,虽比寻常人多了份坚毅,却远没有十年后那般杀伐果决。
故而一遇到这样上掉馅饼的好事,便有些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温峪所站的方向正对着一轮明月,他面上的表情也被钱洄收入眼底,他也不催促,就等着温峪做决定。
“那,那我娘怎么办?”他们家中就只剩下他和他娘两个人了,若习武的代价是抛弃自己亲娘,那他是决不能同意的。
哪怕他很想习武,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