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转身进屋,神色有些不好琢磨“希望你能记住今日的话,主人可不是那等任你摆弄的人。”
扶风看着他背影,许久未语。
……
翌日晨起时,元令辰已是收到钱洄的消息。
彼时钱洄人还在县城,消息是经过系统传来。
“陆家主母的确有意给陆盈相看人家,接触的那几家,都不是什么好归宿。”
“可有定下人家?”
“倒不曾有人家定下,昨日夜里陆家五郎与继夫人房里的侍女有了首尾……”
“那侍女应当是陆家家主的人吧?”
“听闻曾被陆家主收用过一次。”
“看来阿盈那事无需我们操心了。”
“这两件事有关联吗?”
“这事只是一个警告,若是那继夫人再不知收敛,自会有凌厉的手段对付他们,想来那位能笼络住陆家主,应当不是愚蠢之辈……”
陆盈毕竟只是一个庶女,那位应该也知道,针对陆盈对她的野心并无太多帮助,若因此激怒陆序,更加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