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知韩正甫不信,不由得将头垂得更低“前些时日,夫人妹妹与赵家女郎来访之事,府中上下无人不知,那日里夫人屏退了左右,三人在屋里密谋了许久,并暗中指使侧夫人身边的侍女白芷对小郎下毒手,多亏了杜鹃及时发现,才躲过了一劫,此后夫人便将那侍女杖毙了,没两日,杜鹃也暴毙而亡……”
光是这里就有了两条人命。
杨肖虽也视人命如草芥,但绝不容许有人将主意打到他子嗣头上。
“她竟这样容不得人?”
“小人再细查时才发现,自侧夫人有孕时,夫人便已明里暗里地针对侧夫人,甚至早先就买通了白芷,专给侧夫人喂些大补之物,指望着侧夫人难产而亡……”
管事越说越是惊心,杨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结发多年的妻室,竟有这样蛇蝎的一面。
便是韩正甫,都有些害怕,但念着族中利益,此时他免不了为自家妹妹辩驳几句“这内宅之争,也属平常,总归死的都是些奴才,想来上天不至于因此事发难于我等……”
他心里也明白,若自家妹妹真被冠了这么个罪名,那三家的关系可就危险了,他们韩家如今可要仰仗着杨家过活呢,此时若两家交恶,对他们可是大大的不利。
杨肖自然也明白,休妻于杨家并无好处,神色便有些缓了下来。
管事见此,提醒道“明府莫非忘了前些年偶遇的游方道士?”
“杨兄,这游方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