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可都是各家的劳力,哪怕损失一个,都会对全家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到了下回,若有人家交不出岁赋,那就成了全族的负担。
另外,万一那群人真的下了山,那就如狼入了羊群,整个家族都会面临一场灾祸。
这样的节骨眼,也不能再将禾山藏着掖着了。
陈氏去了外院,将那些人可能会马上就下山的猜测一说,族长十分重视“事不宜迟,我马上召集族人,让各家都派人上山抵御。”
没一会儿,便听着全村各处都响起了急促的锣声,族中各家都派了人,往后山方向去了。
便是元锦安都不例外。
元令辰正抱着禾山叮嘱着“你此番跟着祖父上山,定要好生护着他,若有余力,再照看一下我那几位伯父……”
这边说完,又对着元锦安交待了一番。
正要出门,见着刚来他们家的几个老丈,整齐地站在门口“这样以身涉险的事,怎能让主家亲去?不如让我等代劳……”
元锦安自是摆手“有禾山在,我也不过是去走个过场,并无太大危险。”
“听闻山上的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如何也不能让您上山,不如叫我去吧。”
这些人俱是和元锦安差不多的年岁,其中有一个比他略年轻些,见着元锦安推辞,便劈手抢了他手中的家伙,三步并两步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