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里正那里已传了消息出来,两日后便要交岁赋了,那边,令芨又来求了,说是家中艰难,想让我们帮衬一把呢,我拒是拒了,只怕她不肯死心……”
陈氏说起这个,心中也觉得膈应,元令辰同样面色发沉“祖母如何打算?”
“我听族中人说,吕氏筹不到银钱,已起了意要将令月卖了,她同你一般的年纪,若真被卖了……”
“她要卖女,族中就没个说辞?”
“如今家家都盯着我们,都指着我们骨肉血亲,会帮他们渡过难关呢……”
“照这样说来,令月真被卖了,到头来还成了我们的不是?”
吕氏那是走投无路,逼不得已,而他们却是明明有银钱却见死不救……
“他们家若是交不上岁赋,照着规矩,会将他们所需缴纳的份额平摊到族人头上,族人们自己都还艰难,哪里还管得到他们?到那时,吕氏要卖女,他们真会睁只眼闭只眼。”
朝堂上的人,可不会管庶民死活,他们只会嫌收到的岁赋太少,所以哪一家若是有困难的,照着惯例,都会将份例平摊到族人头上,以保证上层人的利益。
“那此次祖父可有表态?”
“他固然是可怜那孩子,心里是想着帮衬一把的,只是有上次那事在,他也没脸提那要求。”
“此事我还需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