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之后又忍不住笑了:“你可别辜负了你祖母的一片心意。”
总归是孙兰是他们家的人,得了她公婆看重,得利的也只会是他们家,她也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连这样的味都要吃。
孙兰捧着陶罐,重重地点了点头。
……
翌日,钱洄的马车天不亮就等在了门外,沈氏双眼含泪,拉着元令辰的手不放。
“就是几个织工,何需你亲自去寻?”
元令辰知她心里不好受,宽慰道:“通江县的织工更好些,况且我们家中的情况,也不能随随便便带几个织工回来,那品行才是最要紧的,若不是亲自看过,哪里能轻易往家里带?”
沈氏还觉得舍不得,但她也知,自家女儿考虑得周全,即便不舍,也不得不将手放了开。
“那你在外,可莫要饿着了,冻着了,若是想家了,便早些回来,哪怕没有织工,还有娘在呢,总归你弟弟听话,不哭不闹的,娘即便不在他身边,也无碍的。”
“娘,定会尽快回来的。”
沈氏这才放心了些,还待交待什么。
听得陈氏道:“婵儿自己有分寸呢,你只管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