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开始倒的确有几个声音说她可怜的。
“我瞧着她也是真心悔改了,锦安叔何不就原谅一回,这血脉亲情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易之家那样的境况,也着实是可怜……”
这两人才起了个头,便被旁边的反驳了回去。
“我瞧你也是傻了,就吕氏做的那等恶事,是十恶不赦的大罪,锦安叔若真是心狠,该告了官,将她判了死刑才算大快人心。”
“不错,这样的恶妇,留她一命,已是可怜了那几个小的,你还想如何,莫不是那火不曾烧你家,你便觉得无甚要紧?”
“若不是锦安家为族中打算,族中哪里能得了这样的好差事?”
“说的正是,方才锦安与我说,钱朝奉已与他透了底,此次香蕈若是种成,那工钱是以粟米结算,每斤香蕈,给半斗粟米呢。”
“竟有此事?”
“是啊,听闻如今城中有银钱的都要将银钱换作米粮,转眼间,京畿之地的米价又上涨了不少,想来等入了冬,那粮价更不知要涨到何等地步,钱朝奉却于此时承诺以米粮抵工钱,也不知锦安在其中出了多大的力……”
这时,那些原先已有些动摇的自是顾不上吕氏了,纷纷说起了元锦安他们的好话。
“锦安叔一家都是厚道人啊,足可见这吕氏是坏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