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两人俱是一愣。
元锦安笑了两声,开口解释道:“芨儿和月儿一早就在沟渠里摸了些鱼,说是来答谢的,想来她们也没吃过朝食呢,便叫她们也一齐用了……”
他说话时,元令月已是盯着元令辰手中的笼饼咽起了口水。
元令辰便有些尴尬,给她也不是,自己吃也不是。
只好笑笑:“祖母正在里面呢,您不如去问问她……”
元锦安也有些尴尬,暗道自己倒也忘了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家孙女当家的事,便顺着她的话点了头:“我带她们进去看看。”
元令辰暗自和元宝珠交换了一个神色,眼底各有深意。
倒是陈氏,此时已听到说话声,自庖房里出来。
“家中的朝食原是准备的粟米粥与笼饼,这笼饼是早间钱朝奉拿来的,道是今日是上梁的大日子,特意拿了些笼饼来,给家里做工的人添个吃食,另倒有几个给我们自家人吃的,只都有定数,怕是匀不出多余的,那粟米粥倒是有些剩的,她们若想吃,便一人盛个一碗回去。”
陈氏的目光极淡,却有种看穿人心的锐利。
元令芨垂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只低声道:“我们只是来答谢的,不敢给祖父祖母添麻烦,朝食就不吃了。”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正要拉着元令月走,却怎么都拉不动。
一回头才见着元令月正盯着元令辰手中的笼饼,不免有些气急:“月儿,我们回去了。”
元令月有些依依不舍,跟着她走了几步,复又回头看了一眼。